Plot, What Plot?

(香索)‖走心时间到!

其实也是瞎写 他们没有我想的这么细腻哈哈哈
甜是他们的ooc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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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Sanji不得不说自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有些失魂。已经拉好窗帘关上门窗准备睡觉,整个人处在黑暗里的Sanji听着这诡异的巨大敲门声——如果这种“咣”“咣”的肉体撞击门板的声音也能算敲门声的话,有些冷汗涔涔。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凿门,这种人不是株植物就是头猪。
虽然他的举例里都不是人类。
也许是有人在走廊约架碰巧把地点选在自己家门口。Sanji顶着一身倒立的汗毛走到门前,明明连干什么都没决定却先做了三个来回深呼吸。
在贸然把门打开之前他还是从门里的小孔向外看了看,结果令人觉得更加惊悚。放在门把手上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有点发抖,Sanji甚至弯下腰揉了一把他肌肉结实的小腿确保战斗能力。
此时此刻他的心绪就和眉毛一样乱糟糟,脑袋里不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是刚才看到的那只遍布血丝的赤红眼睛。就那么堵在那里一边观察着门内的景象一边用力砸门,被这种人盯上的想来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随着门外一声低沉的“快开门”,Sanji脑子里理性的弦终究还是断了,惊得手一抖猛地把门锁打开。在他家门口候着的生物明显怒了啊!特别是流氓味十足的卷舌,听起来特别……
帅。
外面的人力气出奇的大,硬是在他出神的时候把门板从他和门框的协力中拽了出来。走廊里的灯光前仆后继涌进眼睛,刺的人有些头晕目眩。接着一股酒气也毫不示弱地扑面而来,灌进他鼻腔冲得Sanji眼泪直冒。
“操!”Sanji使劲翻了翻眼皮把熏人的气味从眼睛里赶走,好容易认清来者后立马把闯进来的人向自己身后一拽,随即用后背顶上门关紧了出路。房间内迅速重回黑暗,缓过气来的Sanji也迅速地给了样子吓人还一脸状况外的Zoro一巴掌。“以后别再擅自把廉价的东西带到我家,哪怕是味道。”对方的眼睛在挨了一下后恢复了一丝清明,Sanji急不可耐的破口大骂终于被Zoro的大脑接收并处理。
“啥?”Zoro晃着脑袋,绿色的眉毛渐渐皱起,醉酒状态下每说一句话都好像要咬到舌头,“这是你家?”Sanji从鼻子里嗤出气音:“是的,而且这不是你第一次走错。”
他把走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听起来羞耻又暧昧。Zoro喉咙里响起不耐烦的呼噜声,刚想无视这一切推开他出门,挡住所有空间的Sanji顺势握住他的手,上前一步扳住他肩膀而另一只手滑向背后。
Zoro后知后觉地脸红,想挣脱对方怀抱的禁锢。“今天我是真的走错了。”他这么无力地解释着,呼吸有些颤抖。已经开始解Zoro裤腰带的Sanji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他的裤子一路拉至膝盖下。他貌似出了汗,皮肤摸上去感觉粘手。“去洗个澡,宝贝。不过今天我大概不会亲你。”Sanji又加重力气安慰似的拍了几下Zoro的臀肉,寂静空旷的玄关里响起淡淡的回音。
Zoro还在做无用功,他支支吾吾的解释:“我走错了,我不是为了来……”“没关系,那今天你就‘不小心’地被我干到全楼人都听见你的浪叫好了。”Sanji莫名地在对方面前硬气起来一次,突然有些飘飘然。要知道以前他说这种话绝对会被Zoro揍到嵌进墙里,而不像现在这样看到冒着酒气的Zoro乖乖脱下鞋子,光着下半身晃晃悠悠地转身走进浴室。
Sanji离开玄关,目光投向被灯光照亮的隔断玻璃。他的木讷的有着剑士梦想的爱人唯一对付不过的就是酒,而且也并不是什么高尚的爱好——那些让人易醉的低价高度酒可不是好东西。下次一定要告诉他,顺便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珍藏的酒。Sanji摸了摸鼻子,不知不觉坐到卧室的床上。他显然对自己富有仪式感的本能反应有点惊讶。
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现在冲进浴室把他湿漉漉的爱人按倒在浴缸里,然后保持一个极度不舒服的姿势大战一场。他们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并不是为了享受而出于寻求刺激。在Sanji单方面认为的他们热恋的那段时期,这套房子里只有天花板是他们没做到过的。
虽然谁也不舒服。Sanji想到这轻轻笑了两声,拆开一包万宝路,叼了一根在嘴里。他的抽烟的毛病也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甚至有时他含着滤嘴时感觉都不太正常。
Sanji不喜欢做Zoro不喜欢的事情。
他越来越觉得他们的相处模式向老夫老妻逐渐靠近,感情很好的那种。日夜不休地争吵,又如胶似漆地抵死缠绵。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并没觉得倦怠,反而精神百倍地一直想到了两人的婚礼,甚至默默地在心里决定下具体的酒店。
然后浴室那唯一的一点灯光也消失了。黑暗中,他嘴里未燃的烟被扯掉,随后陷入一个怀抱里,同他脑海里一样的潮湿、温暖。他眼前的人是长夜的热源,是他归途的济舟。Sanji扬起头去吻Zoro,发现他们彼此都心跳的厉害,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暗自紧张。
“我爱你。”
“我爱你。”
几乎是异口同声,这种与他们平时性格丝毫不搭调的话默契地重叠。没人觉得肉麻,连让人想笑的尴尬感都没产生。真他妈奇了怪了,Sanji抱着Zoro倒在床上的时候心里一片混沌嗡嗡直响,今天都犯病了?脑子坏了?

不过话题回归到性上时一切就显得简单许多。柔软的后方温顺地待人开垦,两条腿架在Sanji肩膀上的Zoro似乎突然清醒了似的,大力地揉上对方垂下的刘海:“你之前说的不亲我。”Zoro短而密的睫毛上还罩着一层洗澡残留的水汽,过分放松的神情使整个人看上去都异常温柔。“漂亮。”Sanji被这般眼神注视得莫名的悸动了一把,嘴唇贴近Zoro的唇角喃喃。“什么?”Zoro回话时嘴巴自然地撅起,两个人又唇瓣相贴。
“让我就反悔这一次……”Sanji放下腰腹缓缓埋入对方,吞下Zoro唇边溢出的餍足叹息。他有个无可救药的职业病,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要按流程办事。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插进Zoro脑后的湿发,Sanji环抱着爱人作答第二个问题,顺便给自己的冲刺做了个隐晦的预告——虽然在Zoro眼中这家伙只想说点骚话而已:“我说,我男人真他妈好看。”
Zoro惊得脚后筋狠狠抽了一下,日,他又中招了。

早上,Sanji百年难见地在绿毛魔兽的脚下苏醒。昨晚深更半夜闯进别人家的二货赤脚踩在他的金枪上,表情已经变得不耐烦。Sanji敢以他信仰的骑士道精神保证,如果当时他睁眼再晚一秒,他也许余生就体会不到作为男人的感觉了。
破天荒起的比他早的Zoro双手抱胸站在床头,让他去做早饭。Sanji仍然习惯性地从床上弹起来服从命令,但期间一直在碎碎念:“你不打算对我一睁眼看到的景象作个解释吗?”Zoro闻声走进厨房,影子好巧不巧投在案板上,形成乌云笼罩在Sanji头顶,说的话也如晴天霹雳:“技术不行。”
Sanji猛回头时差点扭到脖子,他盯着Zoro却没发现这家伙有哪怕一点挑事的意思,反而Zoro也看向他,顺便露出一种“事已至此,下次努力”的表情。
耻辱啊耻辱!Sanji有口难言,慢吞吞地继续手上的工作。Zoro什么时候也学会讲烂梗了?他家原先那个天然无口供他调戏的别扭绿藻哪去了?
绕过正独自低沉的Sanji,Zoro一屁股坐到料理台上,视线自然地被对面占了一整面墙的酒柜吸引。瓶身精致得和他印象中的酒有着天壤之别,这么细的瓶子能有多少东西?Zoro眯起眼睛想弄清楚净含量的时候,Sanji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来。
“今天你去和谁喝酒?给你做点便当吧。”“啊?”Zoro晃着悬在料理台外的腿,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很快强行被收了回去,“我今天不去。”
听到明显强忍笑意的回答,Sanji直起身奇怪地向自己身侧看了一眼:“不去了?”Zoro的目光仍然聚焦在酒上,刚才转瞬即逝的笑容让他自己也感到神奇。
Sanji看见他只一门心思往酒上看,刚欲再重复一遍问句,不料Zoro突然开口。“那你家有酒吗?”他转过头来与Sanji的眼神相撞,如此明知故问着。
短暂的沉默降临,尽管职业素养极高的厨师第一次忘记了回答Zoro的问题,但其实它在被抛出的那一刻早已就作为陈述句存在。
Zoro也不喜欢做Sanji不喜欢的事情。
两个人对视着,时间完全被抛之脑后。眼睛里可以看到他们经历的一切,从提出到解答一个又一个关于对方或者来自对方的问题,他们像是互相猜谜一样不断了解彼此。给他们解释这个的还是很久之前的女性向电台节目,虽然鬼知道他们是抽了什么风去听的;但就那一期娘炮主持人说了句“爱情中是需要有人改变的”,被他们一直奉作至理名言。改变肯定是发生了,而且两个人貌似都有改变的成分,既保证了他们作为爱人之间感情的升华,又控制了他们作为男人之间攀比的欲望,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啊,所以,Sanji在Zoro拳头挨过来的前一秒想着,明天就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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